予涵没有回答。
母亲只是说：「到了再打电话回来。」
予涵始终低着头，直到父母离开，她才抬起眼。
哥哥看着她。「到底怎麽了？」
「借我手机。」
「你自己的呢？」
「被收走了。」
哥哥皱眉。
予涵已经伸出手。「拜托。」
那个表情让哥哥没有再问，他把手机交给她，予涵拿着手机走到旁边，那串号码，她根本不用查，早就背起来了。她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按下去，拨出。
家里的手机响起时，柔慧刚换好衣服。陌生号码，她看着萤幕，心跳莫名加快。铃声响了很久，她才按下接听。「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接着传来熟悉的声音。「柔慧。」
柔慧整个人定住，眼泪几乎没有任何预兆地掉下来。「……予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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