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慧低头看了一眼她手上几乎没翻几页的课本。「骗人。」
予涵把书阖起来站起身。「走不走？」
两人一起下楼，走了几阶，柔慧还是忍不住问：「你可以先回家啊。」
「可以。」
「那你g嘛等？」
予涵回头看她，像觉得这问题很奇怪。
「因为想跟你一起走啊。」
她说完就继续往下走，柔慧却站在原地慢了一拍。以前好像一直都是她在追别人的背影，怕朋友不等她，怕喜欢的人看不见她，怕一不小心就被留在原地。第一次有人明明可以先走，却只是因为想跟她一起回家，就坐在楼梯上等到天黑。
「陈予涵。」
「g嘛？」
柔慧追上去，偷偷g住她的小指。「没有。」
予涵看了眼两人的手，也没有拆穿她。
隔天早上，柔慧差点迟到，她一路跑进校门，才刚停下来喘气，一袋早餐就递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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