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他们也说没有呢？」
廖春宜抬起头，神情已经明显不耐。「乔柔慧，你到底想怎样？」
柔慧被问得愣住。
「你说谁欺负你，老师就一定要相信你；别人说不是，你就说人家在说谎。难道只有你说的才是真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好了。」
上课钟声正好响起。廖春宜拿起桌旁的课本。「老师会再问。你自己的事情，也回去好好想清楚。」
柔慧站着没动。
「还有事？」
她嘴唇动了一下，最後只是摇头。
廖春宜经过她身旁，看了一眼书包。「拿去洗乾净再回教室，味道很重，不要影响其他同学。」说完，她抱着课本走了出去。
柔慧一个人站在原地。她脑子里只剩下老师刚才那句话。你自己听听看，哪一边b较合理？原来一件真的发生过的事情，只要没有人替她证明，就可以变成最不像真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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