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没有底片了！」她猛地抬头，哭声一下子冲了出来，「那是唯一一张！」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她SiSi抓着照片，肩膀抖得无法停下来。不是平常那种忍一忍就能吞回去的眼泪，她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蹲在布告栏前，把照片紧紧抱在x口，像这样就能护住上面仅剩的部分。
吴宜庭快步走过来，蹲下抱住她的肩膀。「柔慧，先起来，我们去洗手间。」
柔慧摇头，哭得喘不过气。「她那时候帮我绑很久……我妈帮我绑的……」
宜庭没有听懂全部，只能一直拍着她的背。教室里有人低声说别笑了，也有人觉得她反应太大。许哲轩把原子笔收进铅笔盒，脸上的笑淡了些，却仍说：「又不是我们弄的。」
上课钟响起时，廖春宜走进教室，看见柔慧蹲在後方，只皱眉问怎麽回事。学艺GU长把照片拿给她看，说是在布告栏上发现的。
廖春宜扫了一眼照片，又看向全班。「谁画的？」
没有人回答。
她等了几秒，便把照片交还给柔慧。「既然没有人承认，也没有看到是谁做的，老师不能随便处罚同学。你先把情绪整理好，不要影响上课。」
柔慧抬起满是眼泪的脸。「可是这是我唯一一张。」
「老师知道你很难过。」廖春宜语气放缓，却已转身走向讲台，「照片先收好，回家问问看有没有办法处理。现在大家回座位。」
全班陆续散开。吴宜庭扶着柔慧站起来，陪她回到座位。柔慧把照片放进课本中间，又怕书页压到笔痕，立刻重新拿出来，只能用双手捧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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