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h佩玲的回答快得没有半点犹豫。
「可是明天b赛——」
「就是因为明天b赛，今天才要把不稳定的人换掉。」她说完，转头看向其他团员。「大家听清楚了吗？b赛不是每个人想上就能上。平常在别的地方惹出麻烦，也不要以为进了合唱团，老师就有义务替你收拾情绪。」
柔慧站在钢琴旁，耳边嗡嗡作响。她听不懂自己究竟在合唱团惹了什麽麻烦，只知道那些话一句句朝她压过来，让她连呼x1都变得困难。
h佩玲重新翻开琴谱，像已经不想再看她。「b赛背心留下，乐谱也放回来。现在回教室。」
「老师，我真的没有——」
h佩玲猛地抬眼，方才那点假笑完全消失。「乔柔慧，你妈妈不是很会替你说话吗？回去告诉她，这里是学校，不是谁打电话来，老师就要照着你们家的意思做。」
柔慧的脸一下子失去血sE。她终於知道，母亲昨晚那通电话并没有替她讨回公道，反而被带进了这间音乐教室。
她低头拉开透明衣套，把白sEb赛背心拿出来。领口内侧写着她的名字，是前几天才用原子笔工整写上的。
h佩玲站在旁边冷眼看她一眼，然後伸手拿走背心，转交给旁边候补的一位nV生。「你站到她的位置，明天不要出错。」
那名nV生低着头接过衣服，不敢看柔慧。
柔慧把自己的乐谱放到钢琴上。谱面写满换气记号和拍子，她的手停在纸边，迟迟没有松开。h佩玲直接从她指下cH0U走，和其他备用谱叠在一起。
「还站着做什麽？」h佩玲看了眼时钟，「全团都在等你离开。」
门在身後关上时，钢琴立刻响起。h佩玲没有让任何人休息，也没有等她走远，第一句发声练习便整齐地穿过门板。柔慧站在走廊上，怀里忽然空得不知道该抱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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