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廖春宜再次打断她，「翻开课本第30页。」廖春宜转身，粉笔在黑板上飞舞地写下今天的课程内容，不再理会她。
柔慧怔怔地看着她，然後在全班的注视下走出教室。
她绕了大半个校园，最後才在C场旁的草丛里看见那张椅子。椅脚陷进泥土，上面还沾着枯叶和脏W，显然不是谁一时玩笑随手搬过来的。她弯下腰，把椅子从草丛里拖出来，用手拍掉上面的泥。回到教室时，课已经上了一半。木椅脚磨过地板，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全班的视线短暂地落在她身上，又很快移开。
廖春宜停顿了一秒。「动作小声一点，不要影响别人上课。」
柔慧低下头，把椅子推回桌前，拿起书本。
下课钟响後，廖春宜收起课本和点名簿，像上一节课什麽都没有发生一样准备离开。
张逸谚笑着伸脚，把柔慧刚搬回来的椅子往後踢了一下。「这张是不是满适合她的，反正也是没人要的。」
椅脚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廖春宜明明还站在教室里，她看了一眼，最後只说：「好了，不要再闹了，我等等还有课要先离开。」说完，她抱起课本走出教室。
宜庭立刻走过去，把椅子替柔慧拉回来。「不要再闹了。」
许哲轩却朝她挑眉，「你现在跟她这麽好，小心哪天也被人讲喔。」
宜庭的手停在椅背上，脸sE微微发白，但仍替柔慧把椅子推回桌前，却没有再和他们争辩。
柔慧看见那一瞬间的迟疑，心里b刚才被骂时更加难受。她知道宜庭是在帮她。也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凡是靠近自己的人，也可能让她成为他们下一个取笑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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