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艰难的睁开眼皮,像是真的听懂了她的话一般,微微用力的反拱了一下她的手心。
易茗雪唇角一g,回应道,“真乖。”
兽医很快就赶了过来,一副猛药下下去,不到半个时辰,那马就好了许多。
不过它积劳成疾,还需要再吃一段时间的药。
加上两次上门复诊的预付费用,易茗雪光给它看病,今天就花了二两银子。
加上早上给王木匠的定金,以及昨天买东西花掉的。
刚赚到的十几两银子还没焐热,一下子便只剩下了不到二两。
不过易茗雪并不灰心,反而还g劲十足。
她又找来车夫,“叔,我仔细想了下,隔壁镇我今日就先不去了,也不劳烦您再送我!”
“就是您看能不能再帮我找个拉板车的,我想把这马给运回去。”
那车夫是个热心肠,很快就为易茗雪找来了自己跑牛车的兄弟,一起将病马给弄上了车。
当然,易茗雪也不可能叫人家白跑一趟。
他那牛车原本一趟可坐十人,一人十文钱。她乾脆就以二十五文的价格,给包下了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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