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摆设吗?这种事情没有察觉到吗?」
面对社长接二连三的指责,洛星即便有任何怨恨与不甘,也不能替自己伸张或辩驳,只能沉默地承受。
毕竟允伊病倒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他再怎麽开口,都无济於事。
张经纪人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说,「社长,允伊这次的状况,是长期累积造成的,不是洛星一个人的疏忽,我也有责任……」
余人滨冷眼撇向张经纪人,「我没问你。」
「我在跟队长说话,你cHa什麽嘴?」余人滨毫不犹豫地打断,神情厌倦与不耐。
张经纪人被余人滨犀利的眼神,吓到不敢继续多言。
余人滨又将视线望回洛星,但依旧嗤之以鼻,「黑粉们都说你是花瓶,但我认为简直是高估你。」
「花瓶还至少可以装水,能让花能继续活着。」他居高临下地冷笑几声。
余人滨嫌弃地上下打量着洛星,「而你有什麽用处?」
洛星整个人似乎喘不上气,x腔的氧气被瞬间掏空。
「其实我到现在仍想不明白,为什麽当时前社长选你出道,而不是黎景?」余人滨满腹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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