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子抄起柴棍cH0U他:“得寸进尺,你省了一月饭钱,还赚了三两银子。今年怎麽也b往年强些,你有什麽不满意的。”

        沈庆捱打也不躲:“强哪儿了?”

        “从前二明里里外外添补,春天粮种,秋天野味,冬天上山分银子,老四的束修他都出一半,现在……春种的粮种都不知道在哪儿?”

        “梨花过年满七岁又要加收一个人的粮税,要是老四再考不中,我打算将梨花卖了。”

        “如今,我都要卖儿卖nV了,但凡有点法子,我会去为难自己的侄nV吗?你们不同意也行,给我拿钱,我自己边摆边琢磨。”

        沈老太将钱包捂得Si紧:“给老四交束修的钱都不够,哪有钱给你做生意。”

        沈小棠带着安姜把凉州的铺子逛了个遍,一圈走下来,她琢磨着Ga0间果脯铺子最实在,除了熬果脯的冰糖有些贵。

        街上这几家铺子做得都不如她做的好吃,价格还不便宜。

        铺子是现成的,食材是免费的,除了搭些糖钱,这生意只赚不赔。

        “大人,您来了?”

        修文华点点头,从袖里拿出一纸包东阿阿胶给了她,便去查看安邦的情况。

        她赶忙跑去打了二两酒,炒了几个小菜,蒸了一碟猪耳朵,留他吃饭。

        边疆这几年战事不吃紧,不像前世那般少吃短喝,但军营里的日子仍旧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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