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瑜掂着那只喜鹊站在腊梅枝上的银簪,这分量这手艺。
“三两,你全买首饰了,你怎麽这麽傻啊?我现在哪用得上这麽好的簪子。”
“喜欢吗?哥将凉州城所有的首饰铺子都逛了一遍,这只最好看,让店家留了半年。”
“太贵重了。”胡瑜Ai不释手地m0了m0,眼泪不禁掉了下来,“还是拿去换米粮吧。”
“你男人就这麽没用?不能让你锦衣玉食,什麽时候让你为生计发过愁?拿着戴。”
胡瑜舍不得,他的钱都是一个子一个子赚来的血汗钱。
“有这钱,你在家里读书中举考状元行不行?”
韩识文叫苦连天:“你就放过哥吧,哥真给你考不了状元,哥只想赚银子给你花了,心思放不在书本上,要不你给哥生个儿子?咱让儿子考。”
“家里这几张嘴都够你奔波了,再添几张嘴,你这一年到头还能呆在家里几天?”
“想我了?”
“嗯,你不在家,每天都想。”
韩识文心疼的捏了捏她的脸:“放心吧,这回哥赚了三十两,分小舅子一半还剩十五两,你就是老母猪下崽,一下生九个咱都养得起。”
胡瑜恼他说话粗鄙,韩识文却说着说着掉起泪来,b他儿子哭得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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