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答应你。”

        不管前世的结果如何,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还是很喜欢这个天天来给自己g活的小朋友的,她不能见Si不救。

        “不过,我有个条件,七年後我要解除这张婚姻,并且要言明,此婚约为无奈之举,期满自动解除,只是为了救他,并无旁的情义。”

        韩识文有些错愕地看着眼前的小孩,很想问问自家儿子到底哪里不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点头应下。

        “成,叔都答应你。”

        ……

        一张由官府盖了印戳的婚契交到韩宗泽手里,尽管他病得迷迷糊糊的,还是强撑着举着契书分辨上面的官印是真是假,看了好一会儿,才说自己饿了。

        胡瑜擦着眼泪赶紧去厨房端给他准备的食物。

        这场战争他大获全胜,看他肿得像桃子的眼睛,只有一条小缝,又哭又笑的鼻涕还吹了个泡泡,捧着婚契笑得像个二傻子一样的看她。

        不知怎麽,她心里突然间很难过。

        他一直都有很努力地保护她,他会早起帮她挑水扫院减轻她的家务,他会替她捱打,就连考状元也是为了让婆婆能待她好点。

        他一个人跑到凉州白天g活晚上读书,半个月总要偷跑回家看她,明明待她那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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