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人啊,不能太贪心,要知足,知足才能常乐。
安姜见她头发Sh着:“你怎麽做着饭的功夫,还去洗了个头啊?”
“啊?你洗头了?这大冷的天你洗什麽头啊?等炕烧热了再洗啊,这孩子。”
“……”
得,也不是谁都像她乾娘这样迟钝,起码安姜是敏锐的,她寻了由头岔开话题。
“安姜姐,我之前让你m0的药有疗效吗?”
安姜撩起袖子给她看,那些割腕的旧伤,伤得重,只是略微淡了一些,倒是她前几日割的口子已经癒合了,看样子都不会留疤。
看来这一翁水确实有用,要是用它来煎药,兴许能提升药效。
可一想到她空间还下着大雨,Ga0不好家都得淹,她就心烦。
“姐姐,等这块皮子好利索了,可不能再割自己了,不然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安姜笑了笑没再说话,疤痕消退固然是件好事,可她仍旧不能从过去的Y影中走出来,每一晚梦中都是JiNg疲力尽的逃跑。
她看了看屋外满头大汗的哥哥,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饭香味,攥了攥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