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邦眼泪掉个不停:“王叔,我讲过了,跪了一天一夜,那里正躲着不见我啊,我那妹子……怕是要挺不过去了。”
安邦?
沈小棠看着他憔悴的样子,突然想起些什麽来。
她记得当时村里确实有个姑娘被婆家打Si了,她哥一怒之下在井里下了毒药,将村里二百来口人都给药Si了。
他趁众人毒发之际,挨个进屋将人抹了脖子,上至八十岁的妇人下至三岁小孩无一人幸免,血水将白水村祠堂的祖辈牌位都泼了个的鲜红。
在那一片血sE之中,他穿着一身红衣吊Si在祠堂里。
据说这样含恨而Si的人会化身厉鬼,他大抵是Si了都不想放过他们。
沈老爷子见他哭的惨:“那聘礼是多少啊?大家给你筹借点,先把这个难关渡了。”
众人心里不落忍纷纷响应,有说拿十文的,有说拿二十文的,总之都大方了一回。
“十……十两。”
众人听到这个数都缄默了,村子小拢共才三十几户人家,还有不少揭不开锅的,能拿出银子的最多十二三户。
可这是十两银子,一家要摊一两才能凑齐,这几乎是小半年的收成。而且这钱显然是借出去收不回来,大家真是有心也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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