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娘抿了抿唇也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娘也是头回瞧,你爹可不这样。”
“哎,老沈家都这德行。”张翠红一语道破,“二明也就在你面前装乖,你流产那回有人嚼你舌根说你是窑子货生不了儿子,二明给打的三个月下不了床,还哄你说人家嘴贱遭报应,摔了一跤。”
晴娘身形跄踉,抬手捂额,犹记得那户人家上门致歉不说,还举家搬走了。她摇了摇头,实在无法将儒雅秀气的情郎同那不讲理的莽汉相提并论。
“这一定不是真的。”
张翠红见她不信较上真了,掰着手指给她数落:“这事可多了去了,就上回……”
“别说了,我不信。”晴娘捂着耳朵跑回去。
“哎,你这媳妇,这事儿全村人都知道,我能唬你是咋的。”
沈小棠哭笑不得地拽了拽养母的衣袖,她养母也太不解风情了。人家情人眼里出西施,自然是百般好了,她倒好在这儿拆起台来。
“你就给我娘留点好念想吧,我爹在她心里就是文质彬彬白玉无瑕一人,让你说的满是瑕疵。”
张翠红倒x1了一口凉气。
她实在无法将那个提拳g虎满嘴飙脏话的汉子同文质彬彬画等号,这大抵是她这辈子听过最邪乎的话,没有之一。
……
下午闹了这麽一出,沈小棠坐立难安,将上回买来吆喝的小铜锣挂在脑袋旁,手里拿着个锤子躺下後,还是害怕,又将阿h从空间里抱了出来,让它看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