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在那个冷冽的冬夜里暗自告诫自己——
以後,千万不能再让面前的人露出这样的眼神了。
「下一站??」
捷运冰冷的广播声突兀响起,瞬间将温景谦从遥远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他有些失神地眨了眨眼,眼前的焦点重新凝聚。不远处的那对高中生依旧甜蜜地依偎在一起,而车窗玻璃上,则倒映出他自己如今成熟、清俊的轮廓。
温景谦自嘲地轻笑一声,将双手重新cHa回风衣口袋里。窗外飞逝的倒影随着列车进站而缓缓变得清晰,男人眼神里难得泛起的一丝波澜,也在这一刻被安静地重新压回记忆深处。
当车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已收敛了所有情绪,迈步走了出去。
沿着熟悉的路段步行,最後,温景谦停在了一栋闹中取静的公寓大楼前。
这里是他只身在这座城市里打拼、向房东租下的一处落脚点。
搭乘电梯上楼,温景谦掏出钥匙开门,迎接他的是一片预料之中的漆黑与冰冷。
男人反手将大门上锁,在玄关小夜灯的微光下,他脱掉身上的外套挂在衣架上。随後,顾不得身上还穿着西装,温景谦疲惫地迈开步伐,整个人顺着重力,毫无形象地倒进了客厅中央宽大的灰sE沙发。
柔软的布料瞬间包裹住他酸痛的肌r0U,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在此刻彻底放松。他将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遮挡着微弱的光线,闭上眼睛,任由自己陷在这一片静谧之中。
黑暗中,耳边只剩下客厅时钟规律的「嗒、嗒」声,以及偶尔从窗外传来的车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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