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僵在原地,原本打算友好招呼而缓慢抬起的手,此刻尴尬地悬在半空中。虽然他对这种「吓哭小孩」的日常早已习惯,却依旧在面对眼泪时束手无策。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试图把那张脸隐藏回帽子里,语气生y地挤出一句:「别哭了,球还你。」说完,他把球抛回去,咚咚两声重新落回男孩脚边。
然而,男人不知道的是,他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只会让孩子的哭声变得更加惊天动地,回荡在窄小的巷弄里,任谁经过都会误会是男人在欺负小孩。
「啧。」耳尖敏锐捕捉到周围门窗後传来的细碎动静,男人有些不耐地压低了兜帽,指尖用力一扯连帽衫的系绳,试图将那张容易招惹是非的脸藏进Y影深处。
「冬冬!你怎麽跑到这来了?」不远处,一名nVX焦急的呼喊划破巷弄。她连滚带跑地冲过来,一把将大哭的孩子搂进怀里,写满责怪的视线投向男人,却在触及他脖颈上的刺青时骤然缩紧,原本的责备也瞬间化作浓浓的戒备。
「冬冬,来我们回家,以後别在这附近玩球了??」话落,nV人俐落地抱起孩子,连球都没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好像怕他会追上来似的,走得可急了。
随着热闹散去,邻里间不绝於耳的碎语也随之掩入铁门後:「哎,怎麽会跟这麽可怕的人住在一起唷??」
「这是这个月第几个小朋友被吓到了啊?」
「里长伯都不管管的吗?」
「管了也没用啊,人家可是里长夫人的租客!听说夫人可喜欢他了,又是对他嘘寒问暖、送东送西的,我们都没那个待遇呢!哎你说,这关系能有多单纯?我猜啊八成是有J——」
那些细碎的风言风语随着晚风打转,男人不过是漫不经心地抬眼一扫,只需要一个眼神,原本嘈杂的恶意便戛然而止;邻人们如噤若寒蝉般瞬间哑了火,随即逃也似地三步并作两步,纷纷钻回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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