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伊先生，真正的通道，要先知道人为什麽要走。」
「不是只计算人能不能走。」
伊成岳说：
「所以你拒绝合作？」
「是。」
「你知道这会让多少可能被延误？」
「我知道。」
她的声音仍然很轻。
「但我也知道，有些门一旦用错方法打开，後面关不上的，不只是门。」
伊成岳收起文件。
「你们把路掌握在自己手里，然後告诉别人不准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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