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昨天留下的「三天」还在。
像一根细线,从昨天早晨一路拉到现在,悬在她眼前。
她知道自己不想回去。
可是「不想」和「能不能」之间,隔着很多东西。
父亲的车。
父亲的语气。
父亲那种从不觉得自己在伤人的冷静。
还有那句:
你不适合这里。
伊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这双手,这几天擦过杯子,泡过茶,包过药棉,替平安换过水,也替韩飞放过一杯又一杯热茶。
她以前很少觉得自己的手是有用的。
在父亲家里,她的手常常被提醒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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