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坐在这里。
坐在靠墙那张桌边。
听老板骂人。
听吴师傅乱说话。
听老柴认真整理守护练习。
看伊菁坐在柜台旁擦杯子。
这种休息对韩飞来说，仍然陌生。
陌生得像一件不太合身的新衣服。
可是很暖。
收店後，伊菁把白瓷杯洗乾净。
她仍然坐着，由老柴把水盆端到她旁边。
韩飞坐在另一边，被老板勒令不要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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