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菁握紧了手里的杯布。
她忽然想起韩飞那间小套房。
没有茶壶。
没有等他的人。
只有夜班後的床、没吃完的饭、冷掉的水。
她以前只是觉得他孤单。
现在才知道,孤单不是从夜班开始的。
那是更早以前,有一盏灯忽然灭掉了。
柴宏瑜低头看着水槽。
「我不知道该说什麽。」
韩飞说:
「不用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