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
「不用洗到碗怀疑自己。」
柴宏瑜低头看碗。
「这样不乾净吗？」
「太乾净了。」
柴宏瑜困惑。
「太乾净不好吗？」
韩飞走过去，把旁边的乾布拿起来。
「你今天已经把杂物间拖三遍、桌子擦两遍、碗洗到吴师傅说能照见前世。」
柴宏瑜低声说：
「我只是想把该做的做好。」
「你觉得你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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