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宏瑜低头喝茶。
旧包里的金属片又凉了一下。
这次不是因为张姐。
是因为韩飞。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像疲惫。
也不像痛。
而是一种很深的、收得很紧的沉默。
像一间夜里的警卫室,灯亮着,却只有一个人坐在里面,桌上放着冷水、交接簿和不肯说出口的旧伤。
柴宏瑜的心口微微一紧。
他下意识看向韩飞。
韩飞正在低头喝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