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算是?」
柴宏瑜看了看脚边那顶凹了一块的安全帽。
「它砸到我了。」
茶坊里安静了一息。
吴师傅抬起头。
「你再说一次?」
柴宏瑜很认真。
「我在山谷里,它从上面飞下来,砸到我的安全帽。」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顶安全帽上。
凹痕很明显。
像一记从天而降的敲门。
阿桂婶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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