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低头继续喝粥，也笑了一下。
那天之後，韩飞下班後会在回家茶坊坐得久一点。
一开始，他只是喝茶。
後来，老板会在他来之前先把粥温着。
再後来，伊菁会在靠墙那张桌上放好白瓷杯，旁边多一小碟不太咸的酱菜。
她从不说那是特地准备的。
每次韩飞看过来，她就说：
「刚好剩下。」
第一次是刚好剩下。
第二次也是刚好剩下。
第三次，吴师傅终於忍不住问：
「老板，你们店里最近是不是特别会剩？」
老板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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