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忽然有一种自己被整间茶坊共同管理的感觉。
这感觉很陌生。
也很荒唐。
可是他坐在那里,听着他们一句一句说,心里某处却慢慢变软。
不是被说服。
是被容许。
容许他累。
容许他坐下。
容许他不是每次都立刻回到那间空荡荡的套房。
那天,他吃完饭团後,又在靠墙的位置睡了一个小时。
伊菁没有再拿自己的外套。
因为老板不知从哪里翻出一条薄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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