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伊菁擦白瓷杯时,哼了一小段歌。
很轻。
轻到如果不是韩飞坐得近,几乎听不见。
他不知道那首歌叫什麽。
旋律很短,像她不小心从心里漏出来的一小截光。
他没有问。
怕一问,她就不哼了。
某个清晨,韩飞b平常晚到半小时。
那天夜里,大楼十三楼有人情绪崩溃,坐在办公室不肯走。
韩飞陪他坐到天快亮。
对方说了很多话。
说工作,说家里,说自己好像怎麽努力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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