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霏霏的衣食父母,没有娘娘就不会有霏霏今日的地位,霏霏又能去往何处?”长孙霏霏回。
贤仁又笑道,“你这样说,岂不是让赤林那条狗要伤心至极?他可是为了你不惜欺骗本g0ng,好在本g0ng及时发现将他的脉一一震碎,只可惜还是让他逃了,他应该过来寻你了吧?”
“是。”长孙霏霏没有否认,语气冷漠的说,“但我从未让他如此为我,都是他一厢情愿,而且他已经Si了,至於这解药。”
长孙霏霏从怀中拿出,起身便直接丢入了旁边的炉火之中。
贤仁错愕,提醒,“你可想好,这解药,天底下仅仅只有这麽一颗。”
“解药对霏霏而言,已经无关紧要,每月能拿到一颗缓解之药,便已经足够。”长孙霏霏十分真诚同她说到。
贤仁言,“那你岂不是要一直听命於本g0ng?本g0ng不是记得你想要逃离吗?”
“那是霏霏的年少无知,自那次後霏霏便早已明白,跟着皇后娘娘才是我的生路。”长孙霏霏再次跪下同贤仁道。
贤仁走到她面前,蹲下抬起她的下颚,冁然而笑,说,“你能想明白,本g0ng很是欣慰,正巧本g0ng正有件要事需要你,我记得中书令大人似乎对你很是中意,今夜你就去陪陪他吧,让他成为本g0ng的人,你知道该怎麽做的,记住这个人X子很拧,他要做什麽,你都去顺着。”
“是。”长孙霏霏语气麻木的回到,向贤仁行了一礼起身退下。
羽林军都督道,“您让郡主,去侍奉那六旬老头?”
“怎麽,你舍不得?”贤仁转身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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