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民妇也不知他二人是否有此事,但民妇的确是见过这位大人。”幕僚的妻子指着薛罡道,“他曾登门同我家相公相谈过事宜,而且民妇还在其花楼,见过这位大人同岑大人饮酒。”
“你这村妇,休得在此胡言乱语!”薛罡厉声斥责。
“我没用胡言乱语。”幕僚的妻子悲愤的说,“我知道了,是威胁我家相公,做你的眼线盯着岑正平,所以我家相公冒失也要杀了他,不让他供出你!”
“一派胡言!”之前淡定的薛罡,有那麽一丝慌乱了起来,同温政良言,“陛下,臣从未见过这些人。”
“陛下。”另一位官员站出说,“陛下,臣在月前倒是见过这名男子,曾出入过永安王府,可见关系不一般,而永安王向来同薛大人不合,曾更是三番四次无凭无据的冤枉其薛大人,片面之词还望陛下深思。”
“陛下,可询问看守城门之人。”其中一个官员提议。
於是温政良便准了,又盘问那幕僚的妻子,“你是何时见过他?”
幕僚的妻子回,“前年五月中旬。”
“臣五月时一直待在皇城之中,你是如何能见到本官的?”薛罡眼含杀气b问。
而这时一直看守城门的侍卫前来,并证明了薛罡的确没有离开过皇城。
幕僚的妻子当时就慌了,磕头说,“陛下,草民没有撒谎,草民句句属实!”
薛罡的眼神中又恢复了方才的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