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心生警惕,委婉回绝,“谢郡主好意,只是奴婢还有要事在身後,恕不能奉陪。”
说着,她打算走,可路过赤林时,赤林忽伸手,十五目光缓缓朝下看去,小腹处一把剑横於前。
赤林没有看,但却依旧看得到,他眼神中凌厉,他语气冰冷的似警告般,对十五说,“郡主相邀,还请姑娘识相些。”
他大拇指抵着剑柄,慢慢向上推,危险的剑光乍泄,如同北风的肃杀。
“既然郡主盛情难却,那奴婢恭敬不如从命。”十五改口,看向长孙霏霏假笑道。
长孙霏霏更是笑里藏刀,向她言,“请。”
十五跟着她前去。
温玉言瞧出事态不对,选择先暗中跟去查看。
长孙霏霏带着十五上了楼,然後她倒了杯茶推到对面的十五面前,说,“听闻十五姑娘善茶,也不知此茶入不入得姑娘的眼。”
“郡主说笑了。”十五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谦逊的说。
长孙霏霏看着她,不紧不慢言,“姑娘的脸sE不太好啊,像是刚哭过似的,很难想象,究竟是何事,叫一个在皇后娘娘和薛罡大人的双重威慑下,都能镇定自若巧舌如簧的人为之落泪。”
母后?
窗外窃听的温玉言,脑中纷乱,心中起疑,难道在开堂对峙前,母后还私见过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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