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小萝当即护着司徒流萤呵斥,“你居然敢打我家小姐!”
周嬷嬷冷笑一声,道,“你算什麽东西?姑娘还没说话,你一个贱婢还敢cHa嘴?”
“姑娘。”周嬷嬷对司徒流萤有恃无恐道,“实不相瞒,老奴乃是皇后娘娘嫡亲的姑姑,当朝从二品巡抚,乃是老奴的长子,今日就算是司徒大人在此,也得给老奴三分薄面。”
“来人啊!”周嬷嬷命到,“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以下犯上的贱婢,拖出去张嘴五十!”
“嬷嬷不要!”司徒流萤赶紧抱住小萝,向周嬷嬷求情。
周嬷嬷冷言,“姑娘,这奴才就得有奴才的样子,您就是因为太宠这奴才,才叫她如此胆大妄为!”
“嬷嬷,她只是一时护我心切,还请嬷嬷高抬贵手,饶了她这一次,我定好好学礼仪。”司徒流萤求着她。
周嬷嬷叹了一气,言,“也罢,就念这见必须护主心切,但也请姑娘好好遵守诺言,学好礼仪。”
“是。”司徒流萤不甘的屈服。
街上流言四起,久而久之也就传入了温玉言的耳中。
“到底是谁将此事说出去的?”温玉言百思不得其解,流萤病重时司徒家都没有张贴告示寻医,就担心她闺誉受损,这些事也是封过口的,可惜怎麽还是传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是谁。”十五分析,“但我们至少知道,这次的绑架并非是寻常的绑架,或许是有人刻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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