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被震慑,只得让开了路,温玉言翻身上马,就直奔皇g0ng而去。
“陛下!”宦官急匆匆而来,道,“启禀陛下,永安王求见。”
温政良皱眉,道,“让他进来。”
温玉言随着宦官来到了他的面前。
“温玉言你如今真是越发乖张,朕的命令都敢违抗!”温政良怒言。
温玉言跪下,说,“父皇,儿臣不是有意要抗令,而是此事有诸多蹊跷,十五是儿臣的人,儿臣了解她的为人,她断然不会加害於皇兄的!”
温政良冷笑一声,道,“你眼下自身难保,竟还想着为一个奴婢开脱。”
“儿臣不是为她开脱,而是不想那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温玉言拱着手对他着急的说,“父皇是明君,儿臣自幼以父皇为首,玉言想父皇也不想枉Si无辜之人,而且只有寻到真正的凶手,才能真正为皇兄主持公道啊父皇!”
“朕凭什麽信你?”温政良质疑。
温玉言握紧了手心,决然道,“倘若十五真是凶手,玉言愿与其同罪!”
“为了一卑贱的奴婢,竟不惜搭上自己的X命?朕怎麽会有你这般愚蠢的儿子!”温政良鄙弃的训斥。
温玉言重重磕下头,“还请父皇成全!”
温政良默了会儿,开口道,“也罢,既然你执意如此,朕便给你三日,若三日你查不出真正的凶手,便定你个谋害太子之罪!且此次你违朕之令,Si罪可免活罪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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