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言原本失落的目光,出现了一丝光芒,有些不确定的问,“皇兄真信我?”
温慎言点头,说,“你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我信你说的一切,只是你太冲动了。”
温玉言心中一暖。
“皇兄教训的是,方才多亏皇兄为我说情,臣弟感激不尽。”温玉言抱拳yu鞠躬。
温慎言赶紧抬住他的手,说,“二弟言重了,你我血浓於水宛如手足,区区此事不值一提。”
“真没想到薛罡竟做出此等事情。”温慎言愤愤不平,又问,“二弟当真没有物证?”
“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来得及。”温玉言回,现在想想他当时就因好好寻一下,如今是後悔莫及。
温慎言只好叹了一气,又问,“那当日仅有你瞧见了吗?可还有旁人,多个人证也是好的。”
温玉言想了想,说,“有,我的侍nV十五,她那日同我一道。”
“如此甚好,二弟可否带我去见她?兴许我能从她口中得到什麽新的线索,本太子绝不允许这样的人逍遥法外!”温慎言义愤填膺。
温玉言点头,於是便带着他回了府。
“阿卓,把十五叫来。”温玉言吩咐了句。
阿卓麻利的跑到後院,十五还在院中的池边喂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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