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没发现,写好回覆,准备下次传给他。後来接连遇到连假或段考周,社团课暂停,纸条一直没有机会传给舟禹璨。
只是我也没料到,那张纸条我再也没有传出去。
然而接下来的时间里,家里发生了一系列的变故。
NN两个月前确诊肺癌末期,发现时,是某次因为NN咳血,姑姑便带NN去趟医院做切片检查,结果就如上面所述。姑姑难过地在医生面前哭着,而NN却云淡风轻地跟姑姑说,「这又没什麽,不要哭。」
NN选择不治疗,想自然地走,坦然地接受命运的安排。
这阵子NN开始回光返照,看着被病魔折腾得碰一下就痛的NN,我选择跟学校请一个礼拜的假顾她,爷爷没有反对,把照顾的责任给了我。
每晚睡前,我都会去看NN还有没有呼x1,就怕最Ai的NN,就此离开人世间。
那个礼拜的最後一天,NN怎麽叫都叫不醒,但她的x口仍有起伏,我以为她只是睡得b较沉。後来其他家人察觉异状送去医院,我才知道,她肺部的高低起伏,是无效呼x1。
NN送医院之後,姑姑想签放弃急救同意书。而NN的妹妹,我的姨婆,责怪我没有一点危机意识,责怪姑姑心好狠。听到这些话,当时的我陷入自责的旋涡。
爸爸坚持cHa管,而姨婆也同意,相信会有奇蹟。
哈?什麽奇蹟?不过是想为自己安一个孝子的名吧?
NNcHa管後确实清醒了,很惊慌地看着加护病房的环境,我一眼看出NN是对陌生的环境产生的恐惧,不知道自己身处在哪,於是我轻声地跟她说,「这是医院,NN不用担心,我们都在。」NN慌张的眼神渐渐退去,轻轻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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