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忘掉？」
「全部忘掉。不要想下一招是什麽，不要想师父教过什麽，不要有任何预设的动作模式。只看我，只看我的身T，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反应。能做到吗？」
苏棠音直起身，r0u了r0u被点过的眉心，深x1一口气，也摆出了一个格斗的架势。她的姿势不太标准，重心太靠前，拳头握得太紧，但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一开始的紧张和顾忌，而是一种明亮的、专注的、带着不服输的倔强。
「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苏棠音解锁了人生中最狼狈的成就——被顾夜凝摔在软垫上，一共一百二十七次。平均下来大约每二十八秒就被摔一次，频率高到她的丸子头在第五次被摔的时候彻底散了，长发披散下来，每次摔下去都像一朵炸开的黑sE烟花。她的T恤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背上，运动短K的K脚卷到了大腿根部，膝盖上蹭出了好几片红印子，手臂内侧也被软垫的纹理压出了密密麻麻的细纹。她的头发散了一地，每次爬起来都要先把脸上的发丝拨开，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但她的眼睛越来越亮。
第一百二十八次，顾夜凝伸手来扣她的肩膀。这一个小时里苏棠音已经被这一招摔了不下三十次——先是扣住肩膀控制住她的重心，然後脚下一个扫绊，她就会失去平衡仰面摔下去。前面三十次她都没有防住，第三十一次她试图後退但速度不够快，第三十五次她成功躲开了第一次扣肩但没躲开紧随而来的第二次。而这一次，就在顾夜凝的手指即将碰到她肩膀的那一瞬间，苏棠音的身T忽然往下一沉——不是後退，不是格挡，而是像泥鳅一样从顾夜凝的手臂下方滑了过去。她的腰弯成了一个常人难以想像的角度，整个人几乎贴着软垫滑行，然後在顾夜凝身侧弹了起来，一掌拍向顾夜凝的後背。
这一掌没有拍到。顾夜凝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两个人的力量差距实在太大，苏棠音的手臂被固定住，整个人被拉了回去。但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因为失去平衡而摔倒，而是顺着拉力的方向旋转身T，另一只手的手肘顶向顾夜凝的x口——这不是蓬莱剑法里的任何一招，这是她在这一百二十七次摔倒之後自己m0索出来的野路子，动作不标准，角度很刁钻，完全没有套路可言。
顾夜凝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偏头躲过那一肘，手上顺势一带，苏棠音再次摔在了软垫上，但这一次落地之前她用手肘撑了一下，摔得b之前任何一次都轻。
「很好。」顾夜凝蹲下来，看着仰面躺在软垫上的苏棠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赞赏。苏棠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头发散成一片铺在软垫上，脸上全是汗水，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两颗被汗水洗过的星辰。
「我碰到你了吗？」她气喘吁吁地问。
「差一点。」
「差多少？」
「差三公分。」
苏棠音闭上眼睛，嘴角弯了起来。躺在地上浑身散架一样疼，手臂抬不起来，膝盖火辣辣的，头发里全是汗，但她笑得b在蓬莱大b上夺魁还要灿烂。
顾夜凝在她旁边坐下来，从旁边的茶几上拿了一条毛巾，轻轻地擦去她额头上的汗水。毛巾是冰凉的，带着薄荷的清凉气息，擦在滚烫的皮肤上舒服得苏棠音叹了一声。她睁开眼睛，看着顾夜凝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顾夜凝的表情专注，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又出来了，手上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
「顾夜凝。」
「嗯。」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让我碰到那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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