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跟我说过,你转铁人三项是为了奥运选拔。」顾霆深的声音很低,「我也知道奥运选拔有年龄限制。二十六岁是最後一年。」

        「你想说什麽?」

        「我想说——你不要太b自己。」

        傅行舟终於转头看他,眼睛里有什麽东西一闪而过:「你有什麽资格跟我说这句话?」

        「没有。」顾霆深说,「我没有任何资格。你可以不听。但我还是要说——因为今天早上你没来的时候,我在游泳馆等了很久。我发现你不在,那个泳池看起来跟平时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空的。」顾霆深说,「没有你在里面,它是空的。」

        这句话很轻。但傅行舟听到了。

        他握着左手的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那里面的痛感让他有了一丝清醒——他不能软。他对自己说过,不会因为任何话而心软。

        但顾霆深说「它是空的」的时候,声音里有某种东西让他想起十年前——那时候他每次b赛,顾霆深都会在观众席上坐同一个位置。有一次他问顾霆深为什麽每次都坐在那里,顾霆深说:「因为从这个角度看你的泳道最清楚。如果你不在里面,这个座位就是空的。」

        一样的词。一样的人。一样的语气。

        「你的针该拔了。」傅行舟说,声音恢复了冷淡,「老周马上回来,你走吧。」

        「我不走。」

        「我让你走。」

        「你让我走我就走,」顾霆深看着他,「那我对你有什麽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www.lurensh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