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属下听闻,南地并没有乱,并且因为庶民分到了田地,很多人以工代偿,甘愿冒着严寒去河道修渠,据在下所知,太后与皇上对此次南下的所有官员,都赞誉有加,文大人,北地虽不同于南地,但北地未必没有这样可以提升北地官员的契机”
谢渊停下了话,所有人霎时看向谢渊。
文达也看向他,他当然知道贺一鸣等人为什么不惜成本突然像青天大郎君一样往南地撒银子,说是修庙,实则利在千秋,功在自身,多好的事!
按说普通官员绝对无权选择葬在一地之气脉上,可朝廷无力承担南地庞大的修筑河堤费用,现在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了他们此等契机。
虽然文达觉得他们就是胡闹,太后不加阻止,甚至赞誉有加,皇上虽现在不说什么,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撅了他们的坟,扔出去的银子就是打水漂。
可,只要立过的神像就会有人记得,保不齐民间不懂事的人们给他们铸像,他们在赌一个可能。
而非南地的官员想赌都找不到下注的棋盘。
另外,若是誉王起势……文达把心神拉回谈话,看着谢渊。
谢渊神sE如常,吐出两字:“荒地。”
不单不用文大人出一分钱,还能解决均田法流失的北地人口,和文达这一派的财富。
北地以西有大量荒地,他们完全可以联合三大营,开荒种田,用沙地作物填补细粮空缺,将开荒得来的田地一分为三,一分给三大营,解决三大营粮草问题;一分留给开荒者;剩下一分,或者说剩下的多少,自然全落在了提出这一政策人的手里。
到时候岂不是一分没出,解决了朝中四项问题,何必盯着南地的那点利益。
文达闻言,首次对谢渊另眼相看,目露赞许:“可有详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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