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裴昭宁刚刚吃完早饭,顾长庚早已经走了。

        刘妈妈神sE严肃的走了进来:“郡主,库房卫管事求见。”

        裴昭宁诧异,他来做什么:“让他进来。”

        “是。”

        “奴才给郡主请安,郡主万福金安。”

        “起吧,有事?”库房管事最近不是在和几位管事清点她的嫁妆,是嫁妆有什么不妥?

        卫管事想到昨天入账的二百两,姑郎君说到底是外人,外人就有外心,夫人为郡主配了五个库房管事,他要想脱颖而出,必须先来抢占先机。

        想到此卫管事拱手:“郡主,昨晚姑郎君让小的存放了二百两银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郡主不想查查出处?

        二百两?是有些多,可顾长庚不是仗势欺人的人,但也未必,毕竟今非昔b,所以两种都有可能,还是卫管事已经拿住了把柄?裴昭宁等着他后话。

        卫管事也等着郡主发话,郡主最讨厌作J犯科之辈,虽然不是眼里不r0u沙的人,可是如此多银两,已经涉及民脂民膏,郡主该怎么想姑郎君,姑郎君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而告发姑郎君的自己,理所当然受到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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