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的太平公主和驸马的Ai恨情仇,她自是不会让昭宁再经历一次,他的话是真是假,定是要验看的,但他个人的态度更重要。
成了婚过日子的总归是这小两口,男人的心Xb他的能力更重要,就算是草包跟了昭宁也无所谓,只是不能是个忘恩负义的。
顾长庚依旧叩拜,正身,视线盯着砖石纹路的飘花回:“回太后,郡主是主,她的事繁杂庞大,自然不是草民可以cHa手的,若是成婚,草民的名声自不能来自于其他人之口,草民看重的应是我走过的路,上路之初草民便知这一路的荆棘,终点在何方,路上同行者是伴侣亦是友人,友人之天地,即便旁人不承认,也是吾之天地广阔,议论是无法避免的事实,既已上路,道路自是越来越宽,没有越走越窄的道理,路旁的非议者,只是在路旁,吾亦站在自己路上非议过旁人之路,可入耳不可无脚下路,所以,非议无甚不可,言论自是自由,高位者无需解释”
裴臻认真看了顾长庚一眼,这小子哪怕出身泥泞,却真是有点意思,她想起昭宁说过“怜他蹉跎”,一个有他这样心X的年轻人,面对着天下之主说出‘上位者无需解释’,他不提他面对过的不公,也不提他曾经历的委屈,只这一句话便够了。
不沉溺苦痛,却是个睚眦必报的。
裴臻升出几分兴趣:“你对太后涉政如何看?”
坐在一旁的定国公裴言听到这话抬眼跟自家妹妹对上视线,太后安抚的看了他一眼。
无妨,左右不过是议论几句罢了。
此时的顾长庚却没有定国公想的那般无措,声音平稳还带着一丝不解:“回太后,天下大乱之时太后临危受命,草民认为这是实事所临,理当如此”
太后忍笑,这小子确实有点意思,nV人当政他觉得理应如此,当政就当政了。
太后探身想看清他的脸,却不叫他起身:“陛下现在不小了,是否应如天下所言还政于他?”
“家国天下,何为天下?天子居中,诸侯在外,四夷更外,可大梁被金人入侵失了两州,安定也才十几年,泱泱国土内忧外患,说来巧合,南边灾情太重,草民上京之时,也是绕了大远的,实是不敢妄议朝政”
意思是:前有金人掳走先帝,大梁失了两州之地,后有现在南边灾情严重,还有时间在这讨论谁执政?难道从太后换成另一个人执政,这天下就不乱了?
谁敢说,谁有敢说?自己就一定能解决大梁朝这乱糟糟的局面?
有想这些的闲工夫,不如想点实在的,g好手头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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