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拿出了秋日宴穿过的锦袍,想起上辈子参加翰林宴时,也是这件衣服,没有可佩的玉饰,也没有傲人的家世,凭借一手好字入了太后的眼,娶了郡主。

        这辈子,除却家世他都更好,更不会参与翰林派系争斗,前程一片大好,也可让自己不必受前世的非议。

        太后对这场宴请兴致缺缺,今天是她见不省心的侄nV看中男人的日子。

        何况陛下近来举动频繁,想来是想让自己还政了,而眼前这场新旧臣子博弈的宴席在她眼里没一点x1引力。

        安排好的诗赋、辩论也没有亲自主持,通通交给了陛下:“以后都是陛下的臣子,陛下多看看就是了。”

        陛下赵珩年约二十,剑眉星目,小小年纪已有帝王气派:“朕年龄尚小,母后多把关才是。”

        “无碍。”不知道那丫头看中了什么样的人,再好还能好过新科状元?

        太后偏头看了看谢渊,年轻人不骄不躁,在一众官场老油条面前也进退有度,真是不错。

        只可惜,那丫头——罢了,太后起身,去看看是什么样的人。

        谢渊骤然抬头,太后怎么走了?他的策论还没有写完?上一世太后对他的策论赞赏有加,现在怎么提前离开了?莫非有事?

        上辈子太后有没有离开过,他没有印象了。

        “太后身T不适,朕为众臣监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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