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究竟是什么？下节课我们来做这个命题的讨论。”
“你们也可以问问自己，你们心里正在Ai着的那个人，到底是因为应该才Ai，还是因为不得不Ai？”
他说完，合上讲义，笑着说：“下课。”
下课铃响，林迦月忽然站起来，拉着林迦舟往外走。
“去哪儿？”林迦舟被她拽着，在人群里穿行。
“找教授，我有个问题想问他。”
林迦舟个子高，护着她一路逆着人群走到教授身旁。
“慢点。”
教授抱着讲义出了教室，刚走到走廊拐角，就被林迦月追上了。
她喊了一声：“弗兰克教授！”
教授闻声回头，他头发灰白，戴一副细框眼镜，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很温和。
他看看林迦月，又看看她身后被她拽着的林迦舟，露出一丝兴味：“这位同学，我记得你，前两次课都坐前三排，今天怎么坐后面去了？”
林迦月脸一红，没接这茬，直截了当地问：“教授，您课上说的Ai——如果有一种Ai，两个人都很确定，它没有伤害任何人，可在外人看来，它是不被允许的，是违背世俗的。”
“那这种Ai，是不是就注定要活在Y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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