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样的情绪有多麽尖锐。
她是受伤的人,那些来自别人的伤害尚未痊癒,自我的苛责却反覆反覆的划下刻痕,她最终成为伤痕累累的人。
经年累月也无法看见伤口癒合。
一直在同样的地方受伤痛觉就变得迟钝,就像反覆运动反覆练习生出的老茧。当眼泪流下来才惊觉她该喊痛,她已经习惯沉默太久太久了。
他能知道的,因为他们是有相似感受的人。
「温凉。」
瞳孔缩了下,温凉咬紧下唇,不答声。
褚君暮迟疑一下,抬手以指腹擦去她的眼泪,微凉的YeT却彷佛带着烧灼人心的温度,他缩了缩,眼底溢出心疼。
安慰的话再多都是徒劳,褚君暮的深眸中像缀着星光,「想哭就哭,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的确,不是第一次,很多次了。
「我是指,T育课的时候。」他g了唇角,眉眼都藏着笑意,语气却温和乾净,清亮眸子里映着她诧异的表情。
顿住闪闪的泪光,像只不经世事的兔子,胆小却又带着好奇。
「T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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