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的挣扎,严赫勋焦急,如果哥可以对他们说出口就好了。严赫勋加重了力气,「哥你……」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怎麽了!」
被甩开了手,伴随着沉重的声嗓,又低又哑,像是哽咽像是哭腔。
空气中静得让人刺痛,霍晟铉大口大口呼x1着,却吐不出所有焦躁,有难以明言的情绪在x口冲撞,他压了压x膛。
每一根肋骨彷佛都叫嚣起来,好想一根一根拔出来,或是一根一根抚去躁动,手失去安放的位置。
「生活中没有不开心的事情、没有不顺心的事情,跟你们一起活动明明是很开心的,但是我为什麽笑不出来……为什麽会忘记怎麽笑?」
终究成了困兽之斗,从对自己的愤怒中升起大片大片的迷茫。
「有人问我最近还好吗,我居然说不出很好、说不出还好,可是,过得不好吗?我说不出来哪里不好,闷……就是一直感到很闷……」
「每天做着的事情明明是一直以来在做的事、一直以来的目标,可现在我得不到一点快乐,我提不起劲……我不知道怎麽面对每一天的醒来起床……」言语混乱的拼凑着话语,掀起偌大的痛与茫然。
他跌坐下来,双手cHa进发丝内,垂着脑袋,他用力闭上眼睛,似乎怕流露更多厌倦的神sE。
「赫勋跟我说笑,我应该要笑,君暮跟我说话,我应该要笑,制作或工作人员看着我,我应该要笑,所以我努力笑了,我照着以前的模式在应对生活……这样、这样好怪,可是我变不了。」
「不只改变不了,意识到这件事让我、让我难受,发现改不了也让我难受,然後最近,我连努力的力气都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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