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相信,我与世界Ai着你。

        从褚君暮讯息收到原版的歌词,仔仔细细,没有半丝模糊。

        温凉呆呆坐在长沙发,怔忪了一分钟,也许更久,五分钟、十分钟,甚至一世纪那样要风化的长久。

        终於,用力用力的,大声哭出来,彷佛溺水许久的人,好不容易得到呼x1的空余,大口大口喘息着,几近声嘶力竭。

        多久没有嚎啕大哭。

        他走後,她就只敢出殡当天大声哭一回。

        因为有来自全世界的相同频率的哭声,共感的悲伤,会让她好受一点,会让她不那麽觉得自己矫情一点。

        曾几何时,我们连悲伤都不能自主?

        需要在意着别人的眼光,好似别人一句小题大作,就可以否认你的所有情绪,你的感受便成了可笑的扮演。

        温凉好久好久不敢哭了。不敢再为了何浚哭了。

        她怕亲近的家人因为担心变得口不择言,怪上何浚。

        怎麽能是他的错,他这麽好,怎麽可以把所有错都算到他头上?

        哭到开始咳嗽,声音都哑了,鼻子也堵得不行,呼x1都开始困难,温凉慢慢收拾情绪,发现半身衣服都给眼泪沾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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