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还因为刚结束校园突袭的活动,所以聊了一些学校的事,哇——真的好几年了。」
严赫勋似乎沾点酒便打开话匣子,单手撑着身T,坐姿歪歪斜斜,非常懒散放松,蓬松的软发在昏h灯光下变得稚气,褚君暮不动声sE移开他手边的酒杯,眉眼间都是纵容和无奈。
跟着弯了弯唇角,温凉偷偷觑褚君暮一眼,见他真的毫无防备,且任由严赫勋细软的说着话,真不把她当外人。
「……何浚哥跟君暮哥是一个高中的,虽然是後来一起成为练习生才知道的,刚开始感情不好,因为初见面就在b在校成绩排名。」
「嗯?霍晟铉和褚君暮不是差一年级吗?」
严赫勋笑着揭疮疤,「一开始不知道啊,同期进培训的,我们以为都是同年纪,第三天弄清真相後就很亲近了。」
培训班级是晋级的名册,核可的便是出道预备生。
褚君暮是到培训班级才跟何浚熟识,却是在十四岁练习生时期便和严赫勋相伴,因此,粉圈内都举着竹马CP的大旗。
许多过於快乐与笑闹的回忆越发衬得物是人非的残忍,不知不觉,悼念了几百个日子,深刻记住他给的温暖,也深刻记得他带来的眼泪。
美好的曾经像脱了轨的列车,途中+撞出了灰飞烟灭的灾难,他们是劫後余生的幸存者,守着清澈的信念感。
偶尔会忍不住回首,当想念溢满x口的时候,但是,为了让人永远记住你,他们必须以ZION继续活动下去。
尽管温凉对着无数演唱会影片或团T综艺节目,无数次哭到快要喘不过气,她仍然认为她的这些伤心,在他们面前是微不足道,谁也无法感同身受世界上任何其他人的经历与情感。
不多时,褚君暮已经收起染着伤sE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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