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小安嫁过来後,虽然侍奉她还算勤谨,却不愿意跟儿子同房,让她很苦恼。

        所以她就去向王炳勳求助,对方在电话中跟他说,他有药物可用,包管新娘服服贴贴,他当时也是这麽做的。

        她一开始也会担心,因为这药物显然不合法。但王炳勳说他是法官,他的门路当然不会出事,要她放心。

        法官的身分确实让王淑惠安下心来,於是她就出门,到约好的地点跟一个陌生人对过暗号,拿回了春药。

        据说这种药会在半小时後起效用,之所以这样设计,是因为起效较慢的药物,其半衰期也较长,能提供更持久的药效。难得的gXia0,自然是越长越好。

        於是盯着他们服药後,她就把他们送回了房间。而她也没有看儿子媳妇行房直播的癖好,打算隔天一早再调影片,开倍速检查他们有没有做。

        睡着之前,她都没意识到她做了将会使她後悔一生的决定。

        若她想到要盯着监视器看,就能及时冲下楼阻止小安,悲剧就不会发生。

        如今儿子已经Si亡过了一周,但他还是只能躺在冰冷的屍柜之中,无法办後事好好送走他。

        她心中实在悔恨,如今就算吃了安眠药,半夜醒来时,想到儿子凄惨的Si状,都忍不住会痛哭出声,根本睡不回去。

        她一定要恶毒的媳妇为此付出代价,最好被判Si刑!至於那个不孝nV--就算去坐牢也是活该!以後她就没有这个nV儿了!

        就在她愤恨地如此想时,她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陆惟昭。

        王淑惠先是愣住,下一刻眼底喷火,将电话接起来,扯开嗓子劈头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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