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王清如猛地站起身,「怎麽这麽快!我们不是还没报案吗?」
方庭叹了一口气,挫败道:
「我们慢了一步。他发现小映失踪後,知道小映可能会把她被绑架的事跟我们说,那我们就会怀疑他跟人蛇集团有关系。所以他就先下手为强,先送几个人给他们抓,做人情给警方。」
「就算我们去指控王炳勳,但我们只有小映的证言,警局会形式上受理,但不会认真对待,更不可能去调查王炳勳,因为他们已经收了他的好处。」
「那些被抓的犯人,王炳勳肯定早就透过管道威胁或安抚好了。只要他们闭嘴,顶多蹲几年牢,如果敢乱说话攀诬法官,在监狱里的下场只会更惨。」
这一番话,像是一盆冰水,彻底浇熄了众人心中刚刚燃起的所有希望。
陆惟昭脱力般地靠在沙发上,心中涌起一GU深深的无力感与窒息感。她们以为自己找到了他的破绽,却没想到恶魔早已将规则玩弄於GU掌之间。
客厅再次陷入了沉寂之中。
就在这时,一直沉思的方庭突然站了起来。
「不,他还没有完全脱身。」
她看向了陆惟昭。
「关键就在你的母亲身上。」
「什麽意思?」陆惟昭茫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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