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如在桌上放下补品,开门见山道:「您知道最近那个花南新娘杀夫案吗?」

        「知道,而且你还带了该案的共犯过来。」

        王炳勳直直地看向陆惟昭,令陆惟昭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她毕竟是待审的被告,在法官面前总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既然堂叔知道,那我就直说了。」王清如从资料夹中拿出几张纸,「我是陆小姐的辩护人,我妻子则是阮小姐的辩护人。王淑惠nV士说春药是阮小姐下的,并在网路上出示阮小姐出去的监视器画面,指称她半夜出去买药。但阮小姐供称,那晚她出去是去跟她的大姊阮黎映见面。」

        「我们想调阅那天晚上的超商监视器,证明阮小姐并非去买药,但监视器却故障了。所以,我们想请您的太太作证。」阮黎映还那麽年轻,王清如实在无法称她为堂婶。

        王炳勳颇为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真不巧,我太太前几天失踪了。」

        「怎麽会?」

        王清如讶异地眨了眨眼,陆惟昭则是心里一沉。

        「她信了网路上的诈骗影片,以为出去会有同乡接应,趁我不在时离开了这个家。」王炳勳叹了口气,「我已经报警了,但他们至今仍找不到人。」

        这怎麽可能?方庭不是才提醒过王炳勳,阮黎映会受诈骗影片影响?照理来说,王炳勳应该会严加防范,怎麽可能让她跑走?

        陆惟昭觉得王炳勳的说词相当可疑,但却又抓不到证据,顿时心焦不已。

        「希望能快点找到人。」王清如也觉得阮黎映的失踪很奇怪,但仍做出一副担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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