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洲,若家中有什麽损坏了,叫专业人士来处理会很贵,所以陆惟昭也上网学会了简单的修理技巧,拆卸机械对她来说不是难事。
她将上盖卸下,看见了固定在里面的那块y碟。她转开固定y碟的螺丝,将y碟取下塞进口袋,随後迅速将外壳重新装回去,把所有线路cHa回原位。
从外表看,这台主机毫无异状,灯号依然亮着。就算王淑惠醒来时,第一时间检查监视器,发现录影功能异常时,也只会以为是机器老旧坏了,绝不会联想到y碟被拔走。
处理完主机後,她便轻步上到三楼,看见左边王淑惠的房门已经被打开。
房门外的光亮照入了房内的书桌,陆惟昭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在微弱的余光中,小安神情紧绷,站在王淑惠床边,手上拿着香囊,将香囊悬在王淑惠的鼻间。王淑惠本来皱着眉头,但闻到那药草味便眉间松开,陷入更深的睡眠之中。
虽说王淑惠有吃安眠药睡觉的习惯,但小安的香囊也是多一层保险。
陆惟昭吞了吞口水,按开了墙上的灯开关,心中也非常紧张。
她很快地在角落看见了那个保险箱。
约五岁时,陆惟昭曾好奇地问王淑惠那个保险箱装了什麽,密码又是什麽。那时三岁的陆心颖还看不出是个智障,王淑惠尚有心思对她当个慈母,笑着对她说里面装了很珍贵的东西。
「等你长大後,我再告诉你。」
如今她长大了,王淑惠也没把密码告诉她,还得她来自己破解。
她蹲在了保险箱面前。密码锁是四码。
她想着密码可能是生日。虽说她是个不孝nV,但还是能记住父母的生日。
陆惟昭先是试了王淑惠的生日,又试了陆聪德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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