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从小到大经历过的种种委屈,再看着被家人卖来积叶国的小安,陆惟昭心中发苦,眼眶转红,竟不禁落下了泪来。
小安见陆惟昭居然哭了,神sE惊慌地向她伸出手,为她拭去泪水。
「姊姊,不哭。」
她笨拙地用生y的积叶语安慰着她,乌黑的眼中一片柔和。
在见到姊姊之前,婆婆曾用翻译软T跟她说姊姊是个冷血无情的nV人,但实际相处後,她觉得姊姊是个感X的好人,不仅愿意陪她聊天,还会买蛋糕给她吃,甚至会为她的遭遇而哭泣。
只要有姊姊在,她似乎就能忍受接下来会发生的那些事--可惜姊姊,只会待一个月,就会回欧洲工作了。
想到这里,小安的眸子又暗了下来。
而陆惟昭因泪水模糊,并未发现小安的神情变化,只是兀自为贸然失态的自己感到丢脸。
她赶忙cH0U了张放在床头柜上的卫生纸,擦乾泪水。
她虽怨恨自己的家庭,但b起小安来,她确实幸运得多。至少她出生於中产之家,还能上大学取得学历,有更多的资本选择自己想要的未来。
她曾认为自己能在国外工作,都是凭自己的努力,但听见小安的遭遇,才深刻认知到投胎的运气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有些人,在出生的那一刻,便已让命运的锁链缠住全身,只能被拖往深渊,不容挣扎脱逃。
她对小安更加同情不舍,将小安的手握得更紧,神情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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