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弦阖眼回想他和任若羽从相识至认Ai彼此的过程,他希望他的音乐里面也能见到她的身影,像那一个曾经拯救他的迷你nV孩,还有就算他母亲灵魂出现时,也能轻轻握住他的手,告诉他不是一个人。
那些Ai意和思念随着《夜曲》绵延的琴音流淌这个空间,他弹到一半,发现他妈妈又站在钢琴边注视着他,但她这次不是面无表情,也不再是冒出黑烟的模样。
她笑得很温柔,是他小时候记忆中最喜欢的神情。她延着钢琴边走到他身後,轻轻贴在他的背上,以气音说:「你已经够努力,做得非常好了,接下来请活出自己的人生吧!这是妈妈最後一次待在你身边,谢谢你成为我的孩子。」
夏晴弦仰头,不然泪水会延着眼尾涌出,他有时候想,也许不是他妈妈离不开他,是他无法原谅当时仅能眼睁睁看着她生病的自己。
他的琴音逐渐平缓,余音结束前,那道光化为一个nV孩,她经过他的周围,原本覆盖冰雪之处开始融化,露出青青草地,他双眼睁开,聚光灯照耀着他,就像春日的暖yAn。
夏晴弦望着眼前的黑白琴键,默然不语,直到周围响起热情澎湃的鼓励,他恍然回神,起身答谢每一位观众。
「你的音sE非常有穿透力,就像光在棱镜折S出不同sE彩,你的琴音也能赋予这样的魔力。」玛妮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夏晴弦一直点头致谢,他回到座位又想把自己埋到土里,尽管他这次认为应该弹得还可以,他有种说不出好坏的感觉。
季秋风递了一杯红酒给他,那家伙眼睛哭得红肿看着他,「你这次弹得很深情,也没有太夸张的部分,我是蛮感动。」
「少来了。」夏晴弦本来在跟季秋风斗嘴,玛妮的琴音立刻令他们为之一振。
她的曲目是从贝多芬的《悲怆》及《月光》组成,两首都是经典的奏鸣曲。她弹琴看上去很有余裕,每一个指尖的力度、踏板时机都抓得刚刚好,若要用滑冰b喻的话,像在观赏瑞结悠月如鱼得水的表演,没有特别能拿出来挑剔的地方。
季秋风凝视她的表情有些严肃,他小声说:「可恶,她什麽时候技巧又弹得b之前b赛更好?」
悦耳到他们闭上双眼,他们化身为一群登山者,前往阿尔卑斯山挑战,前面山势平稳他们能有说有笑,接着坡度变得越来越抖,他们的嘴角不停下滑,再加上山上天气诡谲多变,一下子吹来寒冷的强风。
他们不断对抗天气变化、过抖的山路及身T极限,终於来到山顶能眺望美景,忽然觉得自己连高山都能战胜,接下来没有任何撑不过去的难事。
随後他们把握时间下山,月亮与他们的距离也很近,他们在一旁平地紮营赏月,是他们这趟旅程最後能独处的时光,回去有可能要面对家人、工作或生活上任何难关,可是他们不会忘记这段路途是如何去克服一切,因为他们说不定此生仅有这一回是属於自己的时间,其他都是为了他人而活着。
季秋风不禁拿面纸遮住半张脸,他又哭得满脸通红,两首曲子皆能引起他的共鸣,使夏晴弦再度怀疑那孩子年纪,他手上拿的还是柳橙汁,却能感同身受琴音传递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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